他沒有領悟到天雷神斬。

他不知道為何，明明在修鍊雷神印之時，他便已經能夠輕易的引天雷，可修鍊這第一式，卻始終無法到那烏雲之後的九天玄雷。

甚至連赤劍，似乎都與他相隔着距離。

蕭子寧有些失神的看向天空，烏雲遮住了星辰，漆黑一片。

他突然笑了。

這不就是他的心嗎？從世俗中來，從山海中爬起來，他不曾害怕嗎？他不曾彷徨嗎？他不曾想過放棄嗎？

這一刻，蕭子寧發現，他是脆弱的，是虛無的，他的後，空無一人，他孤闖這萬千世界，他斬遍擋路之人。

看着看着，他笑了，眼角似乎有晶瑩劃過，他懷念與白惜凝的平凡幸福，懷念兩個孩子脆生生的一聲爸爸，他厭倦這腥風雨，厭倦這恩怨仇。

漫天的黑暗之中，有一薄弱發出一道淺淺的月。

他緩緩從地面站起。

“可是……我一無所有啊，我無一啊。”

“我有何可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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！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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